“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們的事情。”顧習暮說罷還輕挑了下眉。
“看來你平時也總是會聽到別人談論我跟南君墨?”什麽時候開始,她便被別人跟南君墨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呢?
但是他們之間的聯係真的就隻是短暫的。
是的,隻要一切都結束,他們各取所需,得到自己所要的,那就分道揚鑣了。
但是怎麽好像,南君墨開始認真了呢?
而她現在該苦惱的應該是,南君墨讓她從他家裏搬出去了,那這是不是從今往後也不會再教她任何跟建築相關的知識的意思?
那麽她即將要失去這個全世界最權威的老師了嗎?
“我一般不會跟他們說話,我都是自己忙自己的。可能是因為我跟他們格格不入吧?”顧習暮無奈地聳了聳肩。
沒想到這個表麵上看起來冷淡的男人,其實挺隨和的。
蕭淺宜有點疑惑地看著顧習暮:“格格不入?你不愛跟大家來往嗎?”
“因為家裏情況不是很好,所以我很拚命,所以平時都比較忙,大家都覺得我太拚也覺得我很悶,久而久之,我就變成了那個被所有人忽視的空氣人。”顧習暮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也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笑意當中也掩藏著一些無奈與惆悵。
誰都有無法輕易說起的無奈還有苦衷,但是有的時候的確會不被人理解,甚至因此而被人當成了與世隔絕的怪物。
蕭淺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後便也就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你在為了林旭昌的事情而悶悶不樂。”顧習暮察覺到蕭淺宜的情緒有點低落,於是就這樣說道。
蕭淺宜輕挑了下眉,他看人也蠻準的,居然看出她的心思了,而讓她覺得很奇怪的是,在顧習暮麵前,她不會想要隱瞞,而是選擇傾訴:“嗯……我是在擔心他。畢竟他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