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婧茴的那些同事看了都覺得心疼,但是每每她們對傅婧茴表示關心的時候,傅婧茴卻隻是淡淡一笑,然後說:“沒事兒……隻要死不了,我就能繼續吃苦。反正傅婧茴的人生,已經跟苦這個字連到了一起。”
以前還有奶奶陪著她,多少讓她能夠有點安慰,可是現在……
她真的沒剩什麽了。
還有誰的人生,比她更貧瘠的嗎?
傅婧茴還是低垂著頭,她的表情多少有點不自然:“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一邊說著,她便一邊從**爬了下去,但是因為沒站穩,所以她一下子栽到了坐在一旁的蕭翼呈的身上,她的動作幾乎是掛在蕭翼呈的身上的。
而這樣的動作,不管是從哪個方向來看,都是無比曖昧的。
傅婧茴絕對不是故意的,她沒想到自己的頭部還會傳來這樣嚴重的暈眩感,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站不穩而好死不死地摔進了蕭翼呈的懷裏。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的?
覺得她現在正在投懷送抱?
傅婧茴尷尬地抬起頭看向蕭翼呈,但是他的表情則顯得悠然自得,甚至可以說是不動聲色,就仿佛此刻掉在了他身上的不過是一張紙罷了,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看夠了沒?”蕭翼呈淡漠地掃了一眼傅婧茴,她湊他這麽近,而且還用那樣無辜的眼神逡巡著他的臉,她是不是覺得他真的不會直接把她丟到**然後解決掉嗎?
她一定不知道,他現在身上有多熱,這該死的女人……
但是蕭翼呈卻又隻能咬牙表現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傅婧茴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於是就趕緊從蕭翼呈的身上站了起來。
她尷尬無比地咬了咬唇,然後說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我……我現在得回去上班了。”
“我幫你請假了。”蕭翼呈丟出這樣一句話,不冷不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