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翼呈從那天之後便消失不見了,他真的出國了嗎?去哪個國家了呢?去那邊過得還好嗎?在將來的什麽時候,他們還有沒有可能相遇?如若不湊巧相遇,那麽他們該是怎樣的相處狀態?她應該要主動去問好嗎?還是應該質問?
她發現,即便知道蕭翼呈欺騙了她與父親二十幾年,她對蕭翼呈仍舊沒有半點的恨意。相反地,她現在對他滿是擔心,她倒是真心地盼著他能夠過得不錯。
因為她能夠明白蕭翼呈的苦衷與不容易,他所做的這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母親可以進入言家的墓園,而其實平日裏,蕭翼呈對她的關心,有的的確是發自內心的,她感覺得到。
因為沒有哪個演員可以稱職到一直在演戲,從二十幾年前就開場了,一直持續了二十幾年。任是哪個經驗老道的演員,都會產生厭倦之感的。
“那我就當你哥哥好了,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因為我這個哥哥能夠做的就是盡我全力幫你,但是卻不見得可以將你要的都弄來給你,因為我能力有限。”顧習暮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很真實也很誠懇。
蕭淺宜點了點頭,然後也露出了抹比較真心的笑容:“我當然不會嫌棄。”
“對了,還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從下個月開始,我就要去勝天建材上班了。”顧習暮說道。
勝天建材?慕家的企業?
蕭淺宜有點疑惑:“為什麽?你在騰飛建築不是做得不錯嗎?主管也有意提拔你呢!”
“上次比賽的時候因為頂撞了言汐兩句,所以她記仇了。我在騰飛建築一定是呆不下去了。而且我真的很看不慣南君墨,我特別鄙視這個男人!所以仔細想了想,我就主動請辭了。正好去勝天建材那邊。”顧習暮的語氣倒是輕鬆。
而蕭淺宜則有點愧疚地看向顧習暮:“反正不管怎麽說……你辭職都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