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墨隨後便回到了公司,他將其他的事務全部處理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看著窗外的寥寥星辰,南君墨覺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塊。
而他不知道,這空落落的感覺究竟是不是因為蕭淺宜。
自從她離開之後,他似乎再也沒辦法笑,也沒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開始厭惡這世間的一切,甚至,他開始厭惡自己。
他為什麽要去傷害一個本來與那段仇怨毫無關係的人?蕭建業害死了他的父親,那是蕭建業的責任,但是為什麽這一切的罪責,卻讓蕭淺宜承受了呢?
隻是他也不知道,倘若再度見到蕭淺宜,他能否問一句:“你過得還好嗎?”
恐怕蕭淺宜早已經恨他入骨了吧?
曾經的那份仇恨的心,似乎在這幾年已然漸漸淡去。
而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放在口袋之中的手機不期然地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他的眉頭微皺,最後還是接了起來:“嗯。”
“回來嗎?”電話那頭的言淩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惹惱了他。
“不。”南君墨的回答也很簡單。
“因為公事忙嗎?”言淩趕緊問道,生怕遲了一秒,他就將電話掛斷了。
“不是。”南君墨否認了。
“那……”言淩想要問他,那就是是因為什麽,但是最後卻害怕他會因此而厭惡自己,於是就苦笑了下:“那你去忙你的吧,我就是問一下。”
“嗯。”南君墨這樣回答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而坐在家中的言淩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你,每一年都不記得。”
而他能夠記得的日子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包括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什麽的。
他一直都在忙,而她一直都在等。等他可以真正接納她的那一天。
然而這一等就是三年,已然過去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