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淺宜此刻的理智已然被盡數吞噬了。
當南君墨為她解開了繩子之後,她便像是一條蛇一般地掛在了南君墨的身上。
因為南君墨的身上很冰冷,所以她現在就是貪戀於這樣的冰冷。
她覺得舒服。
南君墨看了眼蕭淺宜此刻那紅潤的臉頰,他便知道了,想必是剛才的那個男人給蕭淺宜下藥了。
嗬,這群人還真是夠惡毒的啊。
這麽說,如果他剛才沒有恰巧看見蕭淺宜被人擄走然後及時趕過來的話,這群人就會卑鄙地對蕭淺宜下手了嗎?
一想到這裏,南君墨的雙拳便不由得攥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裏會這樣難受和憤怒。
就好像是自己的心愛之物差點就被別人碰了一般,那種介意,還有那種不甘。
而當南君墨回過神來的時候,蕭淺宜已經用那癡迷的眼神看著他了,數秒之後,蕭淺宜便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而南君墨知道,現在隻有他能救她了。
南君墨自然沒有拒絕,他一把將蕭淺宜打橫抱起,然後將她帶到了他的車上,他將車子後座放下。
他將蕭淺宜輕輕地放在了車子的後座上,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滑的秀發,他滿臉愛憐地看著這張秀美嫵媚的臉頰:“蕭淺宜,你對我來說就像是毒一樣。碰了我可能會死。但是不碰,卻又心有不甘。”
而蕭淺宜此刻哪裏還有理智去聽他說這樣的話?
她的雙手輕勾著他的脖子,然後用那嘴巴輕吻著他的嘴唇。
而她的吻竟然還是如同三年前那樣生澀。
也許這幾年,她與申以安並未發生過那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南君墨不由得在心裏鬆了口氣。因為一想起她在別的男人的身下這般嫵媚柔情,他便覺得難以解氣。
看著蕭淺宜那嫵媚迷離的眼神,南君墨的理智也被瞬間吞噬,於是他便加深了對她的親吻,而他的親吻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