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君墨如實回答道。
言天啟抓起桌麵上的一份文件然後朝著南君墨的臉砸了過去:“你這個廢物!”
被文件砸中了之後,其實臉上有傳來一陣的疼痛感,隻是南君墨仍舊表現得雲淡風輕,麵無表情,就好像這些疼痛並不是在他的臉上產生。
“我究竟是養著一個商業奇才,還是養著一個廢物?”言天啟不滿地責備道:“怎麽能讓申氏企業奪去這次的承辦權?啊?申氏企業?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爛企業!曾經被我們騰飛建築打敗,成為最失敗的企業!但是現在,他們卻在崛起。”
“企業本來就是這樣,有失敗就會有伴隨而生的崛起,這一點都不奇怪。”南君墨淡定自若地回答道。
“你還敢頂嘴?”言天啟氣極,難以置信地看著南君墨。
“我說的是實話。”南君墨不以為然地回答道,對於言天啟的怨忿,他完全置之不理。
言天啟冷笑了一聲,仿佛想明白了些什麽:“該不會是因為蕭淺宜在申氏企業,所以你舍不得下手吧?”
南君墨沉默不語,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想回答還是代表了默認。
言天啟一步一步徐徐走到了南君墨的麵前,表麵上看起來平靜無波,但是那眼底深處卻是波濤洶湧,令人心驚不已:“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天淩兒是為了不讓你失去家族繼承權,所以才為你說話。”
南君墨仍舊不言語。
言天啟則繼續說道:“其實主動提出離婚的人是你,對吧?”
南君墨還是不言語,但是他的眼裏卻是閃過了一絲的冷漠。
“爸!”而這個時候,言淩卻從外麵奪門而入。
言淩跑得氣喘籲籲的,她是得知言天啟來到騰飛建築找南君墨,而她心中害怕南君墨會對言天啟承認什麽,於是就急忙趕來了。
而當她跑進來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了充斥在整個房間內的那種緊張並且令人窒息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