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美麗,怎麽搞的?你怎麽可以撕同學的作業本?!”
“是她們侮辱我在先的。”賈美麗不卑不亢地回答,她的個子比旁邊的兩個女生矮了半個腦袋,可她在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人。
“侮辱?同學之間哪裏的侮辱?”老師似乎認定三人之間不過是小孩子的吵架罷了,既無奈又覺得好笑。“就算是真有什麽誤會,你也不該隨便就撕人家的作業本啊?”
賈美麗的視線越過班主任的頭頂看向窗外,都已經被老師認定的事情就算解釋也沒有吧,就和自己的好朋友梁瑾萱一樣。
老師見賈美麗沒有說話,以為是她覺得自己有失公正,又問了一句:“那她們是怎麽說你的,讓你發這麽大脾氣?”
賈美麗嘴巴動了動,忽然覺得很委屈有種衝動想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腦說出來,隻是當她看著老師僅僅是例行公事的態度,以及梁瑾萱的前車之鑒,她突然就不想說了。
就算換了個班主任又能怎樣?何況她的事情也和宗浩宇有關,難道這位老師就不會出現和何老師一樣的偏頗嗎?興許等她說清楚後,這些人還以為她是故意的呢,她不稀罕別人的憐憫。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兩個高個女生,現在她們可是一副馴良聽話的樣子,和剛剛在教室裏那惡毒潑婦的模樣差了十萬八千裏,反倒像她是惡人似的。
其實她並不是真想撕那兩人的本子,隻是,如果當時不找個什麽理由來發泄的話,她害怕自己會一下子哭出來。
那些刻意指桑罵槐的話,雖然不及當初這些人罵梁瑾萱來的那麽難聽,隻是烙在她的心中卻像火燎似的難受。明明隻是留下來值日而已,卻沒想到會聽到如此難以入耳的話,如果不發泄自己的情緒,她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學著梁瑾萱去狠狠地揍二人一頓。
至少,在她看來撕本子隻不過是為了讓這兩個女生知道,她就算難受,就算宗浩宇一輩子也不可能喜歡她,也絕對不允許別人在她麵前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