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轉身往回家的路上走。
學校和他家的距離很遠,可是學校和回家的公交站的距離也很遠,他不得不徒步走到公交總站,然後才坐公交車回家。
好在學校附近正好是公交總站,否則他要去下一個車站搭車的話至少也要走上一個小時。
至於打的什麽的,很少在他的考慮範圍。
因為他要存錢,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和很多人都不用,而未來可能好幾年的時間內他都賺不到足以養活自己的錢,所以現在在未雨綢繆。
要是有人知道他這件事,肯定會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他現在不過才高一,高中到大學,至少還有五六年的時間,還有五六年被父母養著無憂無慮的時間,那麽早急什麽。
隻是江傲楓比別人考慮得更遠,他甚至為自己安排了好幾條人生道路,隻是無論那一條都和他想要最終想要達成的目的一樣,隻是實施過程不一樣,達到那個目標的時間也不一樣而已。
當江傲楓訓斥了黃媛幾句離開後,那兩個和他一道出校門的同學已經走了,如果不走的話留下來或許更尷尬,要知道事先這兩個人還曾經拿黃媛當做笑話來嘲諷過。
卻沒有想到,江傲楓真的和黃媛認識,而且看關係還不錯,由此當看到他臉如寒冰的模樣,二人連忙逃走,要是晚一點說不定被他逮住可有好果子吃咯。
要知道江傲楓平日裏看似溫和無害,實際上發起脾氣來可是超級讓人害怕,尤其是這個人還特別喜歡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總是讓人一個不相信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就被一步步推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等回過神來,連本人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答應了那麽多無良條約,甚至還說出了很多不得了的秘密成為江傲楓拿捏他們的把柄。
說把柄有些難聽,因為江傲楓從來不用這些秘密威脅他們,隻是有好幾次曾經試圖反抗他的家夥,最終熬不過他成天似笑非笑的打量,那種笑容好像隨時在算計什麽,等你仔細去看的時候他又恢複了一貫的風輕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