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以為自己可以不哭的,可是她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難過,為什麽她一來金墨就要受這種屈辱?
冷灝望著她那張倔強的臉,不知為何卻有些心疼,但這一切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冷冰冰的說道,“從你做本少爺奴隸開始,你就沒有資格哭了,撿起地上的飲料,馬上送到本少爺的音樂室去!”
話畢,冷灝就轉身離去了。
安然咬牙切齒的看著冷灝高大的背影,硬是將已經湧出的淚水給憋了回去,雖然真的很難過,但最終她還是選擇撿起飲料,拎著袋子快步跟了上去。
操場上,冷灝拉風的走在前麵,而安然則是拎著袋子低著頭跟在後麵,華麗麗的就像少爺身後跟著一名女仆,同學們看到這一幕後,都紛紛猜測起來:
“冷少身後的女同學是誰啊?”
“不知道咧,好像沒見過!”
“難道是冷少的女仆?”
“女仆怎麽會穿咱們學校的校服呢?”
“……”
英語係的顏雨汐正好和同學在操場上散步,眼前這一幕,讓她徹底的目瞪口呆!
天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安然怎麽會變成冷少的跟班??還是說,冷少已經開始對付安然了嗎?
冷灝專屬音樂室裏,冷灝的好兄弟陽彬和齊亦辰正在為了下一場演出練習吉他彈奏,冷灝帶著安然的出現讓音樂室的兩個人徹底的震驚了!
齊亦辰實在是有點好奇,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阿灝帶女孩來他的音樂室,阿灝到底想幹嘛??
而陽彬在看到安然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女孩,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在男生宿舍裏遇見的女孩嗎?怎麽會在這裏?看她氣喘籲籲拎著兩袋飲料跟在阿灝的身後,難不成是阿灝的小跟班?
“阿彬,阿辰,來喝飲料!”冷灝徑直將安然左手拎著的袋子提了過來,從裏麵拿出兩瓶飲料,一人扔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