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第N次之後,王曉曉像一隻鬥敗的蛐蛐,已經奄奄一息,毫無鬥誌的王曉曉身穿一件草綠色的長款連衣T恤,光著個腿,腳踩人字拖就這麽出現在上島咖啡廳裏。
門口迎接的還是第一次見著的小夥子,他眼中帶著微笑,似乎見怪不怪,對於她的出現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王小姐,今天還是坐窗邊的那個位置嗎?”小夥子欠了欠身,六十度的腰弓成四十五歲,想來是因為自己是這裏的熟客吧。
“嗯,是的,麻煩你了!”含蓄地點頭,相親實在是一件讓人感到很不好意思的事件,雖然在今天早已經成了某種時尚,但人類千百年延續下來的害羞感並沒有變。
落座下來,她總是習慣地朝窗外望去,這時候她想起了張浩天,在數次相親失敗之後,她很懷念當時曾經對他的美好感覺,那是她這一生唯一用心去愛過的一個人,要是在當時,就算他要她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讓他拿去,她是用命在維護他們的感情,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自張浩天之後再沒曾有過。想起這裏,王曉曉低頭淺笑,帶著幾分落寞,其實,她明白,自己從來未曾走近過他的心裏,一直都沒有。
“請問,是王曉曉王小姐嗎?”
聲音聽起來有些禮貌溫和,讓人感覺有點踏實,不是很低沉,比張浩天的聲音要清亮些,剛性得恰到好處。王曉曉抬起頭,很好奇地看了一眼聲音的主人。
果然,上帝終於開眼了。
有如此醇厚的聲音不算,還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一副好身材,和一張溫文爾雅,帥氣逼人的臉。
男人見王曉曉看著自己發呆,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怎麽介意,眼睛裏倒多了幾分笑意,越發深沉起來,他拉了拉西服外套的下擺,優雅地入座了,動作倒是紳士不俗。
突然,王曉曉有點懊惱和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