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一回到家就看到了一臉緊張兮兮在家門口等她的林丹妮。
“王曉曉,你還好吧!有沒有把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那個假海龜有沒有打你?”林丹妮把王曉曉從前到後,從左到右,從頭發到腳底都檢查過了,發現連一點小傷都沒有的時候,她才誇張地鬆了口氣。
“呃,我是去演戲,又不是去打日本,你至於這麽緊張嗎?”王曉曉震驚了半晌之後糾結地問。
“當然至於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啊!你要是被人欺負了,我心裏也不好受!”林丹妮煞有其事地說道。
“嗬嗬!我太感動了,你該不會一早就來這裏等我了吧?正好,我剛打包了一份板粟仔雞回來,你和我家貓一起吃。”王曉曉打趣地說道,一邊利索地開門,脫去高跟鞋,穿上棉拖鞋,她覺得真舒坦。
這世界上的人很多,但有時候我們也許一生也遇不到一個可以相愛的人,其實男人和鞋子一樣,不管你穿不穿,它總會在那裏候著,隻是自己沒發現罷了。
“你不要說你是真心關心我才來等我的?對別人我不敢說,對你我還是了解的,現在要有人說你還是處女,我可以第一個證明,你早在茫茫人生道路上,破了身了,連你每天穿什麽顏色的內褲,我都記得住,我了解你,跟了解自個差不多!說吧!是不是跟你那位吵架了?”王曉曉扯著嗓子說道,身後跟著嘟著嘴的林丹妮。
“我啥事沒有!你瞧瞧我好好的,我晴空萬裏萬裏無雲!我主要是擔心你受不了失戀的打擊,萬一想不開!特意過來安慰你的。”林丹妮鴨子死了嘴殼硬,就是不承認,眼睛瞅著別處,就是不敢正眼看她口中那個迫切需要關心的王曉曉。
王曉曉撲哧一笑,脫掉鞋子跳上沙發,很是舒暢地在上麵蹦了兩下坐了下來,拍拍旁邊的空位:“呃,現在就給你機會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