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就想找人聊天,這很正常,跟朋友訴訴苦,真正的朋友就是你的垃圾桶,把煩心的事都倒進垃圾桶裏有利於環保。
王曉曉約了閨蜜林丹妮還有鐵哥們顧誠一起去“天上人間”酒吧裏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六味,“我現在真後悔那時候沒跟祝可心一起回大連,吃軟飯怎麽啦,不傷胃。”顧誠大著舌頭說。
“難道說我真的錯了嗎?留在這個鬼地方打拚,有一天都搞不懂自己是怎麽死的呢。”他抬起頭,醉眼朦朧,像是在問王曉曉和林丹妮,又像是在問自己。
“怎麽會錯呢?別瞎說,你目前的困境是暫時的,相信自己,總有一天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王曉曉像個老師在啟蒙一個小學生那樣啟蒙他。
“曉曉,你這麽說,我心裏又好一點了,來!喝酒。”他說道,端起一紮啤酒“咕咕”地往肚子裏灌,王曉曉想攔也攔不住,顧誠的傷感是顯而易見的,他有諸多的不順,他需要發泄,他需要酒精讓他的心找個可以停靠的地方。
林丹妮也喝高了,她醉眼迷離地看著王曉曉,硬著舌頭說:“人一輩子真沒意思,幹什麽都得將就,活得鬱悶哦。”
“你再鬱悶也比我強,我是什麽都不如意,職場失意,情場也失意啊!”顧誠瞪大眼睛說道。
“你不是和諸葛小雲正快活著的嗎?”王曉曉問道。
“你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顧誠似在半夢半醒之間。
他這話一出,王曉曉的心抽了一下,說:“你不是很愛諸葛小雲的嗎?難道她想拋棄你?”
“不是她想拋棄我,是我想拋棄她,這日子再繼續下去,早晚我得瘋。”顧誠迷迷瞪瞪地說。
“感情自由,有誰拿刀架你脖子上啊,別誇大其詞,你從來都是在感情上要死要活的,沒個正形。”王曉曉糾正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