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五點多,爺爺的電話就想了。劉瘸子打電話說東西已經按照爺爺給的坐標空運過去了,大概四個小時左右就能到。爺爺掛了電話,點了根煙靠在床頭沉思著什麽。
八點多鍾,四個人已經重新坐到車上,前麵的路太爛,中年男子準備找一個當地人開車,爺爺一聲不吭的把背包扔到後座,坐到了駕駛室上。眼前的小鎮子爺爺自然不陌生,這就是當年剿匪時駐軍的基地。而眼前的這條路爺爺不知道開著卡車跑了多少次。
要說這路有多爛,一段十米的路上,十厘米左右的坑就不下三十個,還有各種泥坑和不知深淺的水坑。車子一但進了泥坑,那就得打樁,讓車子的輪胎墊著木樁衝出來,但是一但進了水坑,那就不好辦了。泥土都可以吸收水分,一但不小心掉進一個大坑裏熄了火,那你除了調直升機能把這車拉出來,沒有別的辦法。
爺爺開的十分小心,身後的小鎮漸漸的消失在視線中,而路也是越來越爛。終於,車子停在一處大水坑前,被石頭一顛,輪子打滑,車子直接頭朝下鑽進了水坑裏。四個人把裝備扔出來,紛紛從水裏爬了出來。
這時候四個人差不多已經處在祁連山接近海拔3500左右的地方,四周除了堆滿積雪的山林,剩下的就是看不到邊際的白色山脈。爺爺在青海呆過,雖然幾年沒回來了,但是還算能適應。但是那三個人就不行了。那個病怏怏的年輕小夥過了日月山以後就開始臉色煞白,感覺有種隨時都要掛掉的感覺。而小佳也好不到哪裏去,臉色也是蠟黃,一聲不吭,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這三個人中,也就是那個終年男子臉色還算正常,一邊拉著小佳,一邊扶著那個病怏怏的年輕人。
“胡教授,你還能辨認出曾經的那個山寨的位置嗎?”中年男子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