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出來!?”我吃驚的問道。
“也許出來了,也許沒出來!我自己也說不清!”張賀抬起雙臂無奈的笑道:“我醒來後並沒有消失,而是暈倒在村口!但是這三十多年過去了,我的容顏和樣子絲毫沒有變化,一直維持在當年的二十五歲的樣子。我查閱了很多古典和記錄,都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村子也消失了嗎?”我問道。
張賀搖搖頭道:“村子沒有消失,隻是村子裏的人都成了古塚陰陣的陪葬品,不複存在了!如果我這種情況非要找個定論的話,我想按照國外*研究的說法應該是空間定格!”
“這個我聽說過,就是一個物品或者物種永遠都處於一個特定時間的縫隙內,時間的流逝每次都會跳過這個縫隙,而處於這個縫隙的東西則會處於恒定狀態。除非找到可以打破恒定的方法,否則你將會永無止境的存在下去。”
“不錯”張賀點點頭道:“確實是這種情況,我當時是衝出的一瞬間被古塚拉了回去,也許我就是停留在了古塚消失和村落重現的那一個時間段的時間裂縫中。”
“這樣不是很好嗎?你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別人所不能完成的!”我笑道。
張賀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我拿出煙點燃,盯著眼前的湖麵,腦子裏似乎出現了當時張賀和妻子分離的畫麵。眼前的這個男人,被妻子推出門的瞬間產生的愧疚,也許將會伴隨一輩子,可是,張賀的一輩子,究竟是多久呢?有的時候,活得久並不是什麽好事啊!
我轉過頭,身邊的椅子上已經空了。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給胖子打了個電話。原來那孫子和別人打架被巡警逮住了,沒人保釋明天才能放出來。我數落了他幾句,給文靜打了個電話,就直奔東門公安局。
等我到了的時候,文靜也到了。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文靜,文靜也看了一眼我。對我吐了吐舌頭,跟著警察進去填單子了。我在局子裏呆的難受,幹脆走出來去車裏等他們。沒有五分鍾,胖子就跟著文靜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我一看,這孫子衣服也被扯了,臉上全是淤青,眼睛腫的都快睜不開了。胖子看見我,嘿嘿一笑道:“胡爺您親自來保我,真是讓臣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