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哪位偉大的領袖曾經說過,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像相信偉大的共產主義。但是眼前的幾千座石像明顯並不能靠眼睛去識別。既然它能帶我們在林子裏轉圈,那麽也絕對可能讓我們看到它想讓我們看到的數量。這一點胖子倒是提醒了我。我剛才拿鏟子拍了的那座石像應該是真的。壓縮鈾礦就是在厲害,也隻能製造神經和視覺上的幻覺,如果連手感都能複製,那就太扯淡了。想到這一點,我動員除了需要保護文靜安全的羅桑以外的所有人去找那個頭頂上有白色痕跡的石像。胖子一邊走一邊拿著鏟子挨個拍,每個經過的石像都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回應。胖子一連拍了幾十個石像,都是實心存在的。這一下我心裏有點慌了。難道我的想法有問題,我拿起鏟子也隨便找了幾座石像試了試,果然每座石像都是真的,這他媽是怎麽回事?胖子對我咧了咧嘴,我轉頭看了看張賀的表情,他對我搖搖頭,示意這裏並沒有陰物,他也沒辦法。
既然眼前的石像都是真的,那麽我們必然是陷在了一個死循環內。我們互相看了看,決定陳路和羅桑、文靜留在原地,我和胖子還有張賀再走一次、這次胖子打頭陣,每走一步就在旁邊的樹上拿刀子劃一刀,然後觀察一下四周,就這樣一邊走一邊劃,半個小時後,我們低著頭鑽出樹林的時候,陳路無奈的對著我們招了招手。胖子氣的一腳踹到了旁邊的樹上,樹上的罐子“劈裏啪啦”的掉了一地。而這種直接攻擊神經思維的東西就算是陰陽師也沒有辦法,張賀和陳路抱歉的笑笑也坐到一邊保存體力去了。這會其實最有用就是文靜,眼下對於魂國研究最深的就是她了,我雖然是為了爺爺來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而羅桑是文靜的保鏢,文靜在哪他也得在哪,要是這會跑出來幾個魂國的士兵,那羅桑的體格一個人估計就能解決。而張賀和陳路是陰陽師,他們雖然也算是半個倒鬥順冥,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卻還是有些憋足。眼下天色已經有些黑了,隻能先生火吃飯,然後狠心把文靜叫醒,讓她看看,否則我們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