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內昏暗,蠟燭一閃一閃的。
所有人都一臉緊張的盯著著三根拉住裏麵的小紙人,忽然,隻是一下,小紙人似乎動了。
老道士馬上拿出朱砂筆,在小紙人的眼睛上點了兩點,小紙人的眼睛就像活過來一樣,打著軲轆。
隨後一蹦一跳的跳在了老道士的身上,老道士做完這個法事,瞬間像老了十歲一樣,麵色發虛,所有人看的都心疼不已。
可是老道士卻還是擺了擺手,強撐著起身,帶著我們去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八點多鍾,而小紙人,一到學校,就十分的激動,看到這樣,所有人也開心不已。
紙人蹦蹦跳跳的從老道士身上跳了下來,在地上跑著,不過周圍的人,似乎都看不到這個紙人一樣,各忙各的。
這倒是讓我鬆了口氣,不然看到個紙人在地上跑,還不得嚇死?
而紙人十分奇怪,因為它跑的地方,根本不是教學樓,而是辦公室。
我們所有人,都一臉緊張的將法器拎在手上,跟著紙人一蹦一跳的步伐,朝著前麵走著。
因為是晚上,辦公室的燈光十分的昏暗,已經沒有什麽老師了,不過看到老道士這身道袍,倒也見怪不怪了,都覺得,我們應該是校長請來的能人異士。
直到我們走到了校長辦公室麵前,紙人忽然停下了,兩個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裏麵。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老道士十分愛惜的將紙人塞給了我,隨後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校長還在批改文件,看到我們的到來,十分的恭維,麵上笑的,跟朵含苞待放的菊花似的。
可是越靠近校長,我越能感覺懷裏紙人的波動十分的厲害,讓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餘光望了望身邊的人,發現所有人也是滿臉的嚴肅。
“事情今天可以處理了嗎?”校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