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夢若一聽老道士這樣說,差點就哭了出來。
眼淚一直在眼窩子裏打轉,十分可憐。
我看的有些於心不忍,拿了張紙給她擦了擦眼淚。
“真的沒救嗎?”淩夢若開口。
老道士低下眼,沒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淩夢若一見這架勢,差點就給老道士跪了下來。
老道士起身扶了她一把,淩夢若卻是緊緊抓著老道士的雙手,一對大胸隨著她的抖動波濤洶湧。
“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我不想在夢見他了。”
而老道士,似乎也是看這個女子十分的可憐,點了點頭,隨口要了個價格。
讓她晚上和我一起住,我一聽這話,後背直接涼了。
“和我住?”
老道士點頭。
我嚇的臉都白了,“晚上男鬼來了怎麽辦?”
“別怕,我們不是要治鬼,是要那鬼將淩夢若的生機還給她。”
老道士開口,我到是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誰都明白,沒有誰會忽然的慘死,也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的死後變成厲鬼。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是夜,老道士在宅子裏擺了個陣法,我不知道是什麽陣法,不過看去好厲害的樣子。
在我的屋子裏也擺了個小的鎖鬼陣。
讓淩夢若晚上和我一起是睡在房間裏,當什麽都不知道,剩下的,有他在。
我和淩夢若躺在一起,手上非常緊張的握著斬月。
“那鬼,一般什麽時候來?”
“十二點。”她開口。
“很準嗎?”
“嗯。”
隨後我們兩個再也沒有交談,氣氛有些詭異。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多分。
房間裏燈沒開,非常的黑,窗戶打開,還時不時有涼氣吹進來,吹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我和淩夢若躺的近,她躺在靠窗那位置,她一臉緊張的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