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狗也算得上是個老熟人了,和他也是許久未見,看見他之後,在彎子溝裏發生的一切真的像是昨日的倒影一點一滴的在我的腦海裏呈現。
楚墨第一次救我還是因為她老婆剩下了個黃皮子,最後彎子溝被黃皮子包圍。
也不知道,楚墨現在怎麽樣了,不過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這點,我敢肯定。
說真的,挺有感觸的,特別是吳二狗還十分熱情的邀請我去他家裏蹭飯,怎麽說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對他也沒什麽防備,直接跟著吳二狗去了他家,路上問了許多事情,說難聽點就是套話,畢竟這一年來呆在彎子溝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甚至是過年,我都找不到外婆的人影。
我問吳二狗最近有看到我外婆嗎?
他點頭,說經常看到陳仙姑家裏大門打開著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織毛衣,聽見我問我外婆,還帶著幾分差異,我尷尬一笑,說回來是想給外婆一個驚喜。
內心,卻是苦澀的,因為現在是三月初了,過年也過了不少時間,可是這個年卻沒有和外婆過,甚至是電話,都沒有人接。
我沒著急去找外婆,因為我知道,我回來了,外婆一定能算的到,畢竟,她在我眼裏的形象就跟個半仙似得。
見到吳二狗的老婆,她挺著個大肚子在廚房裏炒菜,見到我特別的歡迎,甚至說著說著還滿臉幸福的摸著自己的大肚子,很樸實,很純真。
飯後,我挺想去後麵的荒廟裏看看楚墨的棺材有沒在,也不知道楚墨開了棺材之後,那金棺材會被放在哪裏,棺材裏麵,有沒有什麽不得了的陪葬品。
一轉眼,到了家門口,家門是禁閉的,我不敢敲門,因為我這次回來,可以說是天意了,因為我壓根就沒想過回彎子溝,可是冥冥之中似乎什麽東西都被算計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