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點了點頭,給老道士打了個電話商量,以前給老道士接的案子要價都不匪雖然都有些無疾而終,可是這次警察的事情,我是真心想幫,但是卻也很怕這是一個全套。
畢竟,這和蓮花有關。
蓮花,和佛教密不可分的東西,為什麽會沾染進這片陰謀裏,先不說封天殺死的人身上都會長,可是封天的人死後,好像也都長了蓮花!
甚至最可怕的是我那天晚上的爆發,已經是步步生蓮。
而且,封天的人,作惡多端,可是卻都沒有殺我。
我給老道士打電話的時候問他幫還是不幫,老道士思慮了很久,這個我能理解,畢竟這種事情能不插手是最好,沒有報酬又吃力不討好,而且明擺著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可是老道士的性格我是知道的,除了愛錢一點之外,是一個十足的大好人,他的思慮也隻不過是在想這件事的危險程度。
最後,他給了我一個我心中想要的答案,那就是幫。
我聽後很欣慰,可是卻也很擔心,這麽一個村子,我們去了,估計也是凶險萬分。
我打完電話和這小警察說,願意走一趟,他見我這樣,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隨後有些扭扭捏捏的說。
“我沒有錢。”
我一個輕笑,真想罵他傻,他一個這麽正直的警察已經不多見了,這件事雖然凶險,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力所能及”能幫,至少也算是積德了。
隨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鍾,這個警察身上風風塵塵的,看來是一道北京就馬不停蹄的跑來我們的事務所裏,我歎了一口氣,把他帶回了老道士家中。
回去的時候,楚墨坐在沙發上像個千年冰山,氣息非常不穩定,似乎是看到我和一個男人走這麽近不爽了,心裏的醋壇子都翻了,我坐在他的身邊“嘖嘖”的嘲諷了兩聲,最後捏了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