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聽我這樣一說原先就僵硬的麵色更加僵硬了,隨後帶著幾分“懵懂”的笑意和我說,他也不知道。
一個警察,出來辦案,為了一個村子的事情跑來北京,結果說他連村子裏的屍體都沒見著,這話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相信。
也怪我一下子被衝昏了頭腦,直接被帶進了這個局裏。
我沒說話,麵上帶著冷笑,這個村子裏的人很有可能都是無辜慘死的,而且布局非常像王家村,真的很像王家村。
因為王家村的人一開始也都不知道自己死了,是隔壁老王的二兒子發現的。
心裏很堵,為什麽有人能夠草菅人命到這種地步?下著盤棋的人,是莫離嗎?還是那個邪神?還是那個一直跟著我的黑影?
可是更可怕的是,這個村子比王家村的陰氣還要濃烈,死氣已經生出了生氣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在那片蓮花池的下麵肯定有古怪,而且這個村子裏根本沒有活物,為什麽會湧出一個這麽大的魚泉?並且這魚還是鮮活的,一點屍氣死氣陰氣都沒有沾染上。
所以出村子的突破口,要麽就是那蓮花池,要麽就是蘇燦,村長,還有那口金棺材。
一提起金棺材,我心裏真的很堵啊,棺材裏裝著的是一個女人,而且和楚墨的棺材完全就像是夫妻棺,我怎麽問楚墨,楚墨都絕口不提這口棺材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不亂猜?
這一整天我們都沒有動,一直坐在這間廢棄的屋子裏,等待著有人打破僵局。
蘇燦見我們這樣,麵上帶著焦急,卻又不敢直言,隻是一直在問我們被關在這裏麵怎麽辦,會不會死?
話語間眼淚都直接飛濺了出來,我看著他這樣真的感歎,現在的人演技完全可以獲得奧斯卡影帝了,要是蘇燦去做演員,估計中國影視界無人能擋。
真想問他一句,你的演技那麽好,為什麽北京掛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