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莊從秘書長辦公室回到雜誌社後,確實為自己剛才的榆木疙瘩腦袋不開竅而懊惱。秘書長是覺得他太實誠了,看他實在看不出政府工作報告起草小組牽頭人其中的奧妙,才無奈之下點醒他幾句。
項莊回過頭來仔細地想了一下秘書長剛才的提點,也覺得確實是有道理。別人可能鑽頭覓縫地在尋找這種機會,想在省長、秘書長這些大領導麵前盡情地發揮出自己的最高水平,表現自己的領導協調能力,而他項莊自己麵對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卻傻乎乎地給領導談什麽條件,說困難。真他媽的傻到極點了!項莊想到這裏,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和姬春還在苦思冥想,看看能幹出一件什麽出人頭地的業績來的事兒。現在,機會終於擺在了自己麵前,我項莊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讓它錯失。一定要盡自己最大能力,把政府工作報告起草工作和泛三珠三角區域協作年會這兩件事兒都做好。而且要做到,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力爭在省領導麵前為自己加分,千萬不能把它給高砸了。
想到這裏,項莊立馬打電話把姬春叫了回來,囑咐他馬上給一處的張處長聯係一下,看他晚上能不能抽出時間“接見”一下他們。
廳裏一處的頭不光是一處的處長,更重要的他還是省長的秘書。
因此,張處可絕對是一個大忙人。
他基本上無權支配自己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自己的所有時間都是圍著首長轉。
項莊和張處是差不多同期進的辦公廳,也算熟悉。他倆兒當年大學畢業後分配到辦公廳的報道時間也就是一前一後,而且這哥倆兒還同住在一套集體宿舍裏,大概有三年多的時間。小張也就是後來的張處緊跟著他服務的李副省長,又到廣州市裏做了市委書記秘書。市委書記一提任省長,昔日的張秘自然變成了今天的張處,而且項莊聽說張處很快就要提拔為張副主任了。張處提任辦公廳副主任的文件已經到了廳裏,就這幾天就會宣布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麽微妙,張處還是小張時,項莊和他還可稱兄道弟,可一但小張變張處後,項莊口中的小張就再也叫不出口了。隨著張處的職務變化和工作繁忙程度,項莊與這位昔日的室友也變得越來越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