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地停歇,空氣十分的清新;微風輕拂,涼爽透澈;累了數天的人們,漸入夢境。下半夜的時候,各種蚊蟲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翁翁的叫成一片。包玉國見接班的人沒有過來,鑽出觀察棚,一同值班的劉世民正打著瞌睡,朱學全拍了白他的肩膀,他吃了一驚,待要說話,被他噓了一下,輕聲說到附近走走。
他站在山坡上,放目遠眺,看到樹影婆娑,搖曳多姿,各種蛙鳴蟲叫,甚是熱鬧。此時夜空已無雲彩,隻一輪明月西垂。
他正走著,說話聲從背後傳來,原來是賈文化與朱學全誤了接班時間,此時才過來,一邊走一邊談論著。
他倆見到包玉國,連聲說:“睡過頭了,不好意思。”
包玉國笑道:“沒事,老賈來了正好,咱們一起聊聊吧。”
賈文化悄悄地道:“你知道他們昨日下午在峽穀裏看到什麽?”
包玉國問道:“是什麽?”
賈文化道:“看到了印地安人的屍體,你說奇怪不奇怪?”
朱學全驚訝地道:“難道我們在美洲?”
包玉國道:“怎麽可能?”
賈文化道:“所以說這很邪門。”
他們討論著種種可能的原因,但不得要領。反而越說越邪乎,朱學全求大家別說了,說得越多越感到害怕。
包玉國抬頭一看,說道:“這月亮也怪,好象小了很多,暗紅暗紅的。”
幾個文人神神秘秘地談論著,不知什麽時候,鄭中懷站在他們的身後,他咳嗽一聲道:“你們可別說這裏月亮變小了,而且發紅,你們想過沒有,今夜本不該有月亮的。”
賈文化被他嚇了一跳,不滿道:“你下次過來,能不能走前麵,不要偷偷摸摸的從後麵過來,這幾天大家都很緊張。”
鄭中懷不僅沒的道歉,反麵說他們說話吵了別人的清楚,所以才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