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偉到來的時候,非常的熱鬧,他的儀仗頭走在前麵,再後麵就是親兵,他本人坐在八抬大驕上,隨著驕子的起伏而起伏,他們在離城牆數百米的地方停下,然後兵士迅速閃開,站立成數排。
周詩偉終於下了驕子,我頭戴著野獸皮做成的類似國王的帽子,身穿黃色燃料染成的蟒袍,然後一搖一晃地走到城牆下,圍著城牆轉了幾圈後站立在城下,抬頭向上看了一眼。
周詩偉關沒有說話,代替他說話的是牛業能,他大聲地喊道:“大峽穀的兄弟姐妹們,你們好!你們辛苦了。”
牛業能說完後停了一會,似乎在等待什麽,但城牆上並沒有回音,也沒有附和聲,這讓他有點失望。
高峰站在城牆上,正觀看著周詩偉的表演,他不認識周詩偉,雖然坐同一班飛機來到這裏,雖然到處都在說他的名字。他覺得周詩偉很怪官癮很大,在這個鬼地方搞這些名堂,做給誰看?
牛業能還在下麵喊叫著:“大峽穀的公民們,我們來了,我們過來看你們了,我們來保護你們了。”
張楠早就聽到不耐煩,她從露西手裏搶過弓箭,拉滿弓就射將過去,不知是她的力氣不夠,還是準備不夠,她竟然射到了天上,然後再墜下去,掉在城牆上。
周詩偉在城下看到,哈哈大笑道:“張楠老姐,你這個歡迎儀式很有創意,我非常喜歡。”
牛業能喴了一會,似乎是喴累了,他走到周詩偉的身邊嘀咕了一陣,然後開始後退。
不過他們並沒有退遠,這時有幾個矮黑親兵搬來了一張桌子,桌子旁邊再放幾張木凳,周詩偉慢悠悠地渡到木凳邊,然後坐了下去。
周詩偉坐下後,又來了幾個親兵,撐起了芭蕉葉做成的傘,給周詩偉遮起了太陽,然後過了來一個親兵,捧來一個茶壺和幾隻茶杯,給周詩偉倒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