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老亨利問飛船上唯一的一名醫生秦夢。飛船的醫療室中,受傷的一名士兵一動不動的躺在病**,麵色蒼白。兩根透明的塑膠軟管插在他的鼻孔中,軟管的另一頭接著生命維持儀器。他的手背上,插著吊針正緩緩的為他輸送著液態營養物質。
“怪鳥的毒素是一種神經麻痹毒素,在生命維持係統的幫助下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必須盡快解毒,否則毒素會對神經係統造成永久性傷害。”秦夢扶了下自己的眼鏡,麵無表情的說道。
“那血清的研製的怎麽樣了?”
“不太順利,毒素的成分類似於河豚毒素,但又有很多不同,雖然不能致人死地,但中毒時間越長,神經係統就會受到嚴重的損傷,這種損傷是永久性的。但我們正試圖從怪鳥的體內提取能夠解毒的成分。”
“神經係統的永久損傷有什麽具體後果沒有。”鄭海洋問道。
“癱瘓甚至死亡。”秦夢說道,臉上依然是一無表情,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必須治好他們。”老亨利一臉的嚴肅。“我不能讓我的手下白白犧牲。”
由萊娜所帶領的科研室中,一個巨大的高強度鋼化玻璃密封箱正劇烈震動,裏麵還不時傳出尖銳的鳴叫。裏麵裝著五隻在沙漠星球上威風凜凜的怪鳥,在與人類的戰鬥中受傷而無法飛行被他們捕獲。
萊娜站在類似手術台的桌前,桌上放著一隻怪鳥的屍體,而萊娜則戴著手套口罩,拿著手術刀,一臉興奮地解剖怪鳥的屍體。
“怎麽樣?”鄭海洋和一個士兵走進科研室,問萊娜道。“提取出解毒劑沒有?”
“嗯。”萊娜低著頭小心的割開怪鳥的肚子。“在那個瓶子裏。”
“這麽快?”鄭海洋拿起那個三厘米高的小透明容器,看著裏麵的透明**,疑問道。“實驗過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