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昊冷笑一聲,看著蘇筱雅由懇求到絕望,最終被人揮手驅趕打發。
這幾乎是他此刻百無聊賴中打發時間的唯一節目。
“求求你了,姚嬸!”終於,蘇筱雅被“姚嬸”一把推出門外。
“唉,那孩子其實也怪可憐。”
蘇筱雅走後,片刻,姚嬸探出腦袋,歎了口氣:“你說本來好好的,就前天晚上她媽出了車禍,她出去找他爸了一趟,回來後好像一切都變了。”
前天晚上。
殷天昊心頭一震,那不是他在酒店裏看見她的那天晚上嗎。
她去找她爸,也就是說——
蘇全韜是她父親!那晚她去酒店是去找她父親,而不是去做商業交易!
眼前閃過妖豔女的影子,殷天昊瞬間明白自己弄錯對象了。
“殷總,可以走了。”
“把這個給剛才的那個女孩。”司機側頭,見殷天昊兩指之間夾著一張簽過名的名片:“你去告訴她,拿著這個,她可以找我領取那天誤會的賠償。”
正抱著手臂往前走的蘇筱雅被一個人影截住,她側身就走:媽媽的住院費今晚就要續交了,她還要趕往另一家借錢。
“小姐,您先等等。”
蘇筱雅抬起頭。
“這是我們殷總讓我轉交給您的,他讓我告訴您,那天是個誤會,拿著這個你可以去財政部領取賠償。我們的財政部就在……”
“夠了!”蘇筱雅憤怒地打斷他:“我不要接受什麽賠償,你走吧。”
她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就夠了,又怎麽會和他再有任何糾葛!
“可是小姐……”司機又跟了兩步,將名片硬塞到蘇筱雅懷裏:“這樣我沒法交差呀,請您務必收下。”
蘇筱雅不想浪費時間,抓著名片走開。
“怎麽樣?”殷天昊已在車裏等候片刻。
司機點點頭。
“嗯。”殷天昊點點頭,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