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這個電話隻要不接就有可能打到爆機一樣,想到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去S大去上學,蘇筱雅隻好咬牙無奈的接起電話。
通話鍵才劃開,電話裏殷天昊火冒三丈得聲音從電話裏劈頭蓋臉的傳來“蘇筱雅你這該死的女人,怎麽才直接電話?”
蘇筱雅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根,趕緊把手機開移開遠離耳朵些距離,年紀輕輕的她好不想當聾子,然後禮貌公式化的語氣回道:“殷總,您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這邊殷天昊額頭的青筋暴跳,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給她打電話了,他什麽時候打個電話輪到一個女人問有什麽事情過。
那個不是求著他給她們打電話,而且她好像忘記了她現在還在受製於他的管束下,看來這幾天他對她的鬆懈,叫蘇筱這個女人現在的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
哼,很好。
“說,你為什麽不接電話?”殷天昊壓下幾乎燃燒到頭頂的怒火冷聲道。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殷天昊話裏能凍死的寒意,換作別人可能在已經下的冷汗淋漓的求饒了。
但是,蘇筱雅卻憋憋嘴撒謊道:“我去醫院看我媽媽去了,一開始不方便接聽,後來手機自動調了靜,所以沒有看到你後邊打的電話而已。”
她可不想惹怒他說她隻是一直看著電話響個不停,隻是厭煩的不想去接他的電話。
開什麽玩笑,她還想安安穩穩的過半個月後,然後離這個煩人的東西遠遠的。
“你說什麽?你居然把我的電話換成了靜音?”
殷天昊隻感覺頭頂上傳來了“啪啪”的聲音,似乎什麽在一點的燃燒耗盡。
什麽自動調成了靜音?
連編個謊話都這麽蠢。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他的電話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她居然無視掉他的電話。
“殷總我這是下班時間,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