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總,當你你放我回去上學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我以為你會講信用,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打擾我的生活,你不累嗎?”
總裁辦公室裏,蘇筱雅挺直腰板,不卑不亢。
殷天昊斜她一眼,雙手環胸,幽深不見底的眸中是淡淡的笑,計謀得逞的笑。
“你憑什麽和我講條件?”
殷天昊一句反問,成功噎住蘇筱雅。
確實,殷天昊想要弄死她,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她所擁有幸福和美的家庭也可以在瞬間崩塌,但他堂堂大總裁非要揪著她一個平民百姓做什麽?
她有沒有求他什麽,唯恐避之而不及了,還要她怎麽辦,來逗弄她真有那麽好玩嗎?
蘇筱雅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眼見著她俏麗小臉上閃過的猶豫,諷刺,不屑,殷天昊就非常舒暢,彎了不愛嘴角,語氣放柔:“我隻有一個條件,來做我的保姆,其他的照舊。”他為她考慮過,當情人,暖床工具她肯定會更心不甘,情不願,折磨她的同時連自己也折磨進去了,這並非他最終結果,所以他另可吃不到肉也不要。
保姆就不一樣了,一日三餐有她在身旁,想想都覺得很溫暖,吃肉嘛,那也就是順便了。
蘇筱雅聳肩,“抱歉,若不是你用我的學業來威脅我,我還真不願意來這一趟。”
殷天昊不懂她意思,挑眉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筱雅毫不客氣賞他一枚大白眼,外帶冷笑,“我還以為殷總你見多識廣,理解能力極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她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不外乎就那麽一個結果,為了學業,她不得不答應。
忽又想起她的室友,誰像她這般可憐,上學自由與否都不是她能決定的。
聞言,殷天昊臉臭了臭,不過很快又恢複自然,薄唇揚笑:“你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