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蘇筱雅放下心來,盯著他的眸,分外認真:“我要自由,你徹徹底底放我自由就好了。”
殷天昊點頭,略微嘲笑的浮上臉龐:“我答應你,放你自由,但是前提是你不能讓自己受傷,你若是再讓自己手上的話,休要怪我不客氣。”
聞言,蘇筱雅笑了,笑得分外甜美,雙腳無力,她跌坐在**:“我不是你的,我該擁有我的自由。”
嗬,別人那麽容易就能得到的東西,為何在她這裏就是那麽的困難,連個自由都要拚命才能取得。
世事無情,真是太好笑了。
殷天昊悠悠看著她,再次改口:“我放你自由,放你一星期自由。”
他看著她的眸子分外認真,蘇筱雅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眸子不亮。
殷天昊觀察到了她的表現,悄無聲息移動過來,拿到了她的刀,並且扔了。
“你說什麽?殷天昊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蘇筱雅瞪著他,怨恨充斥了雙眼:“你能不能再搞笑一點,說一句,就移一下要求,你若是再這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殷天昊把刀子給扔了以後,勇氣足夠了,雙手叉腰走到她麵前,單手抬起她的下巴,冷笑:“你是我的,就是我的,從來做主的人都是我。”
蘇筱雅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他居然公然反駁他剛剛說過的話,實在是太搞笑了。
委屈不甘的淚水混合著嘲諷一同落下來,蘇筱雅失了最後的砝碼。
她無力再說什麽了。
反抗以失敗結束。
以後的日子她仍舊是反抗,殷天昊卻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所有的擔心都不再是擔心,她隻需要好好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鬱悶的蘇筱雅反抗一點作用都沒有,隻能是任著殷天昊把她當做金絲雀圈養起來。
在那頓飯以後,舒盈彩又飛回了法國巴黎,在時裝周上取得了耀眼的成績,帶著一身讚譽回了國。該扔掉的都扔掉,能夠讓別人參加的都通通讓別人參加,舒盈彩把自己近段時間都給空下來,她準備專心對付蘇筱雅,奪回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