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係的學生每年都有特定的時間辦展覽,一學期兩次,分別是在三月,六月,十月,十二月。這才是五月,辦什麽畫展啊。
深入調查,總會與自己所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這場鬧劇的導演者竟然是舒盈彩。
等到忙過了這段時間,他就好好收拾下屬也成。什麽亂七八糟的招數都能想得出來,還真是難為了她了。
聽到他沒有怪罪自己,蘇筱雅放心下來,同他一起看外麵的風景。
翌日清晨,殷天昊吃過早飯後既往往公司趕。沒想法到在路上遇到了兩個人——寧非和舒盈彩。
這兩人雖未正式見麵,但在蘇筱雅嘴中出現過多次,所以並沒與什麽是該計較的事情。
“你這樣對付蘇筱雅又算光明正大了嗎?”寧非上來就不客氣地冷哼,白她一眼,“比起我,你更加的可怕,一邊和她做朋友,一邊做著傷害她的事。”
舒盈彩冷冷看她,“我要做什麽,不需要你來插手,我喜歡做什麽那是我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成了。”
寧非睨她一眼,“我喜歡做什麽事情那是我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你來管。我們就看看誰的本事大,把殷天昊追到手。”
殷天昊聽她們一說,好奇的滋味是越濃了,索性躲到角落裏麵靜靜聽著。
麵對寧非的挑釁,舒盈彩隻是笑,眯起來的眼裏寒光乍泄,“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你有什麽資格和我掙?”
過了會憧憬的年代,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麽,該往什麽地方走。寧非小她那麽幾歲,憑手段,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寧非也不怕她,高抬下巴,含笑看著她,“就憑我年輕,就憑我身後的寧氏集團。”
堂堂寧氏集團千金不可能比不上她一個出賣身體的人。
舒盈彩瞪她一眼,不再說話。
見她不說話了,寧非下巴是抬得更高了,“怎麽被我說中呢?不說我,就算拿你跟蘇筱雅比,你也絕對是輸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