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就忘了,站在自己麵前的殷天昊已經不是當初處處維護著她的殷天昊了。她怎麽那麽傻,一傻還傻了那麽多年。
“哥,這事兒和盈彩姐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能懲罰她。”
殷天昊輕笑,嘲諷不屑充斥其中,“你以什麽身份對我說的,何時我做決定需要你來質疑了?”
不再看兩人,殷天昊尋個安靜地地方坐下來。
心中煩躁一片,呆呆望著手術室,後悔湧動。
他為什麽要答應呢?如果不答應就好了,雅兒就不必受這份苦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醫生一臉疲憊地從手術室裏走出來,喊道:“誰是病人的親屬?”
殷天昊立刻衝上去,“我,我女朋友怎麽樣了。”
頓了頓,稍稍順上兩個口氣,他淡淡地說道,“孩子沒保住,而且她身子過於寒冷,恐怕以後生孩子的可能不大了。”
聞言,殷天昊頓住了,俊臉上表情呆滯。
為何,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那麽隕落了。
退到牆角的他勉強支撐住身子,眼深深閉下。
舒盈彩雲心不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天昊哥,會過去的,你不必想太多。”
殷天昊睜開眼,薄涼唇吐出一字——滾。
一想到他的骨肉就那麽不在了,他心中難過更甚。
舒盈彩動唇,還想說什麽,可是觸及到他泛紅的眸,就啥都說不出了。
搖搖頭,她落寞的折身,拉了殷婷婷的手,離開。
他現在需要靜靜。
很快,蘇筱雅從搶救室推出來送到普通病房去。
蒼白的神色,蒼白的身子印在殷天昊眼中,心是痛得更加厲害了。仿佛一顆星星墜落,了無希望。
他握住她的手,跟隨著護士的步伐,往病房去。
病房一夜未合眼,第二天,殷天昊直接讓秘書把工作搬到醫院來。同時,幾個命令下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