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要的幸福生活隻有我能給她。”殷天昊修長腿邁動間上前來,對上司馬雨的眼,不卑不亢,“我愛她,她愛我,我們是世界上最契合彼此的圓,若我不能給她幸福,我就找不出任何可以給她幸福的人了。”
麵對殷天昊的篤定,司馬雨笑了,諷刺意味濃重,“放她自由才是愛情,筱雅已經不置一詞試圖離開你身邊了。”
殷天昊卻不聽,世間萬物,他想得到什麽就必定要得到什麽。
麵對司馬雨的質疑,他不多在解釋,隻堅定一句話:“雅兒愛我,我愛雅兒,這便是我據理力爭的唯一砝碼。”
向司馬雨深深鞠了一躬,殷天昊麵目清冷且堅定,“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他就離開了。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司馬雨常常吐了一口氣,轉身來看他。
年輕人,何必執著,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此後每一天,殷天昊都會守在蘇筱雅樓下,說著情話,彈著吉他。
蘇筱雅不知殷天昊還有這項技能,驚呆了,睜大著雙眸捂唇靜靜聽著。
一首很老歌,在他低沉性感嗓音的描述之下非常有韻味,絲絲情意從中透露出來,縈繞在耳邊的竟是那般感動。
好幾次,蘇筱雅都忍不住想要跑下去,卻生生頓住了步伐。
因為她從司馬雨口中得到了驚人的消息——她的苦難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他明明知道了那個人卻不收拾她。
心驀然痛了,百味雜陳在一起,她不知是該感動還是難過。
終於,她頹然坐回了**,悠悠看著如今的景象,低頭沉思。
而這邊,楚慶蘭得知了殷天昊丟下工作跑去找蘇筱雅道歉時,坐不住了,立馬殺過來,果然在人家樓下找到了拿著把吉他唱情歌的兒子。
她的兒子是她一手養大的,養尊處優多年,何曾在烈日之下曝曬那麽長時間,更何況是他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