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雅立刻去撿。
跪著,趴著,不停地翻找,卻還是掉了一枚。
這裏任何一件東西都是她所賠償不起了,自然她也很清楚,她必須將那一枚不在的戒指也找出來。
巡視四周,將整個大廳都給找了一遍,最後還是沒發現。
紫曦想了下,除了殷天昊和舒盈彩外就沒有人進來過了。
他們所穿的工作服走得時候都要自仔細檢查的,基本能夠排除被其他同事撿到的可能。
那麽就隻有麵前的兩人了。
殷天昊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動,他有什麽表情她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也不可能是他,那麽最後嫌疑的人就是舒盈彩。
帶上靦腆的笑,蘇筱雅走到了舒盈彩身邊,禮貌地問:“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或是撿到一枚戒指。”
舒盈彩放下手中的東西,好笑地看著蘇筱雅,奴唇,“一枚區區戒指我幹嘛要撿啊,我要的話,大可以讓天昊哥給我買啊,我用得著偷你們的戒指嗎?”
殷天昊冷沉著臉,似笑非笑走過來,在舒盈彩麵前站定,“把東西交出來。”
語氣嚴肅不容人反駁且絲毫麵子不給舒盈彩。
舒盈彩低頭咬唇,很是不樂意。
為什麽會這樣呢?他幹嘛一點麵子都不留給她。
約莫一分鍾後,殷天昊又說,“不屬於自己的即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搶過來,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
沒有不透風的牆,沒人能帶著秘密過一輩子,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今日包庇了,必定會有他日,壞想法必定要掐死在萌芽狀態。
聰明如殷天昊,又怎麽想不通舒盈彩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點破是為了給她留最後一點麵子。
又是一分鍾,舒盈彩還是不交。
這幾分鍾裏,蘇筱雅也在進行強烈的思想鬥爭。
舒盈彩並不缺錢,凡事都會有一個目的,想來也很簡單,就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