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上前一步,正色道:“隨時同您保持聯係,其次,不論任何情況都以保護者安全為重,最後,必要時采取強製措施。”
他的回答殷天昊比較滿意,揮了揮手,“對,不過我有個要求,她若是掉一根頭發,扣你們一天工資。”
話落,殷天昊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閉眼假寐,他靜靜等待著離別的時候。
自從被殷天昊打擾後,蘇筱雅就再也睡不著了。
湛藍晴空靜靜釋放出耀眼光華,綠油油的樹葉隨風飄揚,與風合奏一首美妙的樂曲,小鳥嘰嘰喳喳鬧個不停,惠風和暢,吹得身心舒暢。
色彩斑斕的世界落入蘇筱雅眼中,已然失了原本的意義。
回想著兩人在一起的歡快時光,今夕鮮明對比。她突然很想笑。
“小妮子,不想活了早說,全弄素材你什麽意思。”
“你吃肉太多了,氣力大。”
“就算是不吃肉我的力氣也一樣大。”
“真的嗎?那你去跑一千五百米試試。”
……
調笑的聲音縈繞耳邊,舒盈彩訂婚的消息,司馬雨的不同意,楚慶蘭的反對。密密麻麻糾纏成一張網,將她籠罩其中。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他都已經訂婚了,何必要糾纏,何故要糾纏。
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她的底線就是不當小三。更何況她做的還是盈彩姐的小三。
嗬嗬,心理障礙如何克服,怎樣克服。
說什麽她都要離開,徹底離開。
去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城市安穩一輩子。
如果她這麽做了,她爸爸媽媽又該怎樣辦?
斷然不可能放棄父母的,媽媽倒還好說,爸爸呢》他公司怎麽辦。
心糾結再糾結,終成了一團亂麻,怎麽理都理不清楚了。
心沉甸甸,盯著窗口的視線半天沒移動,再明媚的風景落入她眼中仍然晦暗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