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對她好不公平,本該擁有的平靜生活全被他打亂了,弄得這般虛弱。
“不了。”蘇筱雅拒絕,“我隻是……是來看看你過得是否幸福的。”
麵無血色的臉縈繞著淚滴,緋色唇瓣毫無血色,薄涼身子不停顫抖著。
落入殷天昊眸中的她是那麽虛弱不堪。
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他啊,就是他啊。
他不能坐視不理。
邁動修長的腿,他準確捉住她的手給拉了進來。
本來在場之人視線就集中在他們身上,殷天昊這番舉動更讓下麵的人竊竊私語。
舒盈彩趕緊拉住他,“天昊哥,這樣不好吧。”
殷天昊冷冷看她一眼,“好不好不是由你來說的。”
舒盈彩不樂意,嘟唇,“這怎麽和我不相關,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我是公眾人物,記者又是無孔不入,若是被拍到了怎麽辦。”
挺次,殷天昊隻是不鹹不淡地說,“我從來沒有逼過你。”
和舒盈彩訂婚高興的人肯定不少,至於自己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也就那麽一回事兒了。
心裏一陣難過,她卻隻能看著殷天昊把蘇筱雅帶進來。
就像他曾經說過的,他的事情和她半點關係也沒有,存在的僅僅是表麵的關係。
被殷天昊捉住了手,無法掙脫,蘇筱雅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帶進來。
平心而論,他對自己好的沒話說,曾經是,現在更是,說好了沒關係卻在暗地裏做了那麽多,要她如何不感動。
可理智往往大於感性,蘇筱雅在進來的那刻,抓住了門框。
“不了,你安好就成。”與此同時,手上加大力量,她使勁兒掙脫,後跑開。
你的世界裏,再不會有個她。
見呀跑開,殷天昊想也不想追上去。
舒盈彩見他追上去了,提起裙擺也開始追。
有蘇筱雅的地方,她就隻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