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雅從來不是沒自信,而是在認識殷天昊以後,自信被當做棱角磨幹淨了。
即便是再留戀也不得不走了。
躲在角落裏麵她獨自舔*傷痕。
說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如夢魘一般不斷侵蝕她的心,她的人,很快,她又憔悴下去了。
這幾天她都沒有出去擺攤,獨自在家裏麵發呆。
何皓文打電話給蘇筱雅,一直都沒有人接聽,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當即他來到蘇筱雅的屋子。
敲門敲了半天都沒有人來開,心下不免湧上許多擔心。
思忖了下,他去找物業拿來了鑰匙。
明明是大白天,裏麵卻是漆黑一片,透不進光的地方一片黑暗。
何皓文皺眉搖頭往裏麵走,想把窗簾拉開,但是在拉窗簾時被叫住了。
悶聲悶氣的音調從角落裏麵傳出來,一派蒼涼,“不要拉開窗簾,我求求你。”
幾日,她已經習慣了黑暗,幾日,她將所有思緒寄托在黑暗中,享受著孤僻。
曾經曆曆在目,不斷回旋,她無法壓抑隻能隨之飄蕩。
在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後,她已經變得不是她了。
蘇筱雅反常定有原因,何皓文隨著聲音走過去。
沒走多遠,他又摸到了牆壁上的燈,他直接摁下,頓時客廳內光亮一片,而發出聲音的那個女人正蹲在角落裏麵,雙手護住腦袋,一副不想見人的模樣。
看在他眼裏的樣子讓他莫名心痛。幾次深呼吸才壓製住痛楚朝她走過去,“這是發生了什麽人事情嗎?”他關懷地問道,滿含痛苦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蘇筱雅搖頭,“沒事兒的,你不用擔心,讓我安靜待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這樣子何皓文怎麽可能放心呢?
腳步隨心移動很快就來到她麵前,“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記得要同我說啊。”
痛苦憋悶在心,隻會演變成更加大的痛苦,找個人說說話完全可以磨滅這種痛苦,漸漸從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