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說不一定,最壞的就是人死掉,好的話就是四十二個小時安全度過。”
醫生凝眉,經過長時間的手術,整個人已經異常疲憊了。
殷天昊拍拍何皓文的肩膀,他現在的感受就和自己的感受差不多,他完全能夠體諒。
何皓文卻不領情,指著殷天昊就是一頓罵,“要不是,筱雅根本就不必受苦,若不是你,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
以前的她是多麽的活潑,多麽樂觀向上啊,可是這才多少日子,就變成了如今這樣子。說不恨,那絕對不可能。
殷天昊冷冷看他一眼,“你現在冷靜一點好不好,都已經到如今這地步了,你現在說什麽還有何意義。”
隻要雅兒好起來了,就算是花費他一生的心力去保護她都成,他隻想讓她做曾經快樂的自己。
受過太多的苦,就會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
然而,他並不想她這般。
這怎麽叫何皓文平複,若不是他,蘇筱雅又怎麽到達如今的境地。
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得到這樣的結果還真是悲劇啊。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來就沒有愛。起碼就不會痛,不會受傷。
“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既然無法保護她,就放她自由,你這般把她留在身邊還有什麽作用。”何皓文指著殷天昊就是一頓罵,“我真是搞不懂,她哪裏得罪了你。”
“你愛她,看著她受了那麽苦還怎麽樣了,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放過她。”
曾經活潑可愛的人兒走到如今這地步,誰為她想過她是否願意,一個又一個災難不斷來臨,她要如何才能麵對,心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想不開。
“我會保護她的,如果我不能保護她的話,我會自動離開的。”
何皓文冷笑,“你說你會自動離開?”
“抱歉,你這句話含有太多的水分,我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