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對,本在一念之間,你不必在乎。”話落,她翻白眼,欲把電話掛了,“若沒事兒的話,就掛了吧。”她們,實在沒什麽要說的。
舒盈彩卻不同意,連忙搖頭,“不,筱雅這次我是真心的。”
“你若是不相信,我們約個時間地點,我親自道歉成不成。”
蘇筱雅仍是搖頭,“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沒什麽說的。”
“筱雅,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你才是對的,我從頭錯到了味。”說到此處,舒盈彩無奈苦笑,“愛一個人,不是要讓他活得不快樂,在他身邊看著他痛苦。天昊哥在我身邊不會得到幸福的,既然如此,我何必自找不快呢?”
蘇筱雅手緊了緊,進而嗤笑,絢爛笑不達眸底,“你現在明白了?明白了會怎麽做?”
心,是早就死掉了,再說什麽也一點意義都沒有。
一針毒品,斬斷了所有,他們堪堪隻能稱作認識。
“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像是怕蘇筱雅掛電話一般,舒盈彩著急說道,“我想通了,決定放手,最後祝你幸福。”
幸福,若是不執迷不悟,她同樣也會擁有,她也會找到世界上那個愛她的人的。
漠然無溫的聲音像是一泓清泉,蘇筱雅愜意勾唇,似乎心情不錯。“舒盈彩,你覺得到了現在我還會選擇相信你嗎?你還認為你隨便說兩句的道歉就能讓我撫平以往的傷痛嗎?”
傷痛,往往傷在心最難醫治,然她給她的傷害,哪一樣不是落在心口最疼的地方。
不計較隻是覺得沒意義。
醜醜鼻子,那秀氣的眉頭轉瞬皺起,舒盈彩走到窗邊,宛若有說不出的委屈,她神色難看極了,“我說的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罷,都和我沒關係。”說完,蘇筱雅利落掛上電話。
轉身之時,一陣風吹來,帶走滿地的塵埃,也帶走她微微濕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