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婷婷眸豁然睜大,紅潤唇瞬間失了顏色,“媽媽。”她很委屈好不好,又不是她不打的,她要是能打下去,還用得著上這裏哭訴嗎?“我根本就打不到她,她被何皓文好生護在懷裏呢,隻要我敢打她一下,我今天就沒命回來了。”所以,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當熊。
楚慶蘭恨她,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非常明顯,“既然她打你,你不打回去,還不會暗地裏用手段啊,她有本事就挖出來,拿去警局說啊。反正我們家的關係硬,想要抹平一件不算大的事情根本就不苦難。”
殷婷婷倏地眼前一亮,她這麽說,那豈不是可以依靠關係,把盈彩姐給救出來。
作為她的媽媽,要是不知道她晶亮眸光因何而起的話,那就真的不配當她的母親了。
於是,楚慶蘭毫不猶豫一盆涼水潑了下來,“你以為盈彩犯的那是小事情啊,憑我家的關係,上麵是不會幫忙的,而且毒品,毒品你別忘了這兩個字蘊含的含義。”
就算她是總理,這事情啊,也得秉公辦理。
聞言,殷婷婷耷拉下了腦袋,悶聲悶氣,“那豈不是盈彩姐的事情十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楚慶蘭點頭,“差不多如此了。”
殷婷婷咬唇,很是不甘心,也很後悔,當初在盈彩姐說要用毒品收拾蘇筱雅的時候,為什麽不堅決一點,阻止下來呢?這下倒是好了,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渾身酒氣的殷天昊被抓了回來,寬大手掌中死死捏著一個瓶子,“我還要喝酒,我還要喝酒。”
喝醉酒的人還不願意停下,不停的叫嚷著。
聽得在場的人都黑了臉,尤其是楚慶蘭的。
“你啊你。”楚慶蘭咬牙切齒,“多麽大一點事兒,借酒澆愁你好意思嗎?”
公司要永遠都不出問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酒,我還要喝酒,我還要喝酒。”殷天昊翻身躺在地上,迷離的眸睜開,看頭上的水晶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