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是市長秘書,想要壓下一件案子不是什麽難事,可這樁案子不一樣。先前媒體的大肆渲染,如今的媒體關注,想要壓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
隻能請一個比較好的秘書幫她打打這場官司了。
賀慶玲卻不信,環胸質問,“是這樣的嗎?你的權利比我的還小,還真是不多見啊。”
舒明白她,不耐煩揮手,“去去去,你想去那裏,就給我滾去哪裏,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這話說得賀慶玲很不高興,她快步往前麵走了兩步,指著他罵,“我怎麽會嫁給你這種男人,自己的女兒都快死了,還坐視不理,是不是要等到全家人都死絕了,你才肯甘心,你才知道自己錯了?”
“我何錯之有,分明是你,她做錯了事情還要別人替她承擔,這不是愛她,是害她。”
“你說是害她?那麽請問,盈彩案子判下來以後,你該怎麽辦?少說十年的牢獄之災。你覺得你能做到55歲嗎?”舒明不客氣,賀慶玲自然也不會客氣。
向來意見,觀點一致的兩人在這問題上產生了巨大分歧,吵鬧一觸即發。
“什麽事情都要有個輕重緩急,你現在不想救她,難道真的要等到她死了才明白你究竟做了多錯誤的事情嗎?趁著現在還沒有開庭,做好一切準備。盡可能讓她少坐幾年牢。”
賀慶玲本身是警局局長,自然明白舒盈彩的錯有多嚴重,本來吧,這問題還沒有到不可以解決的境地。可水讓對方資料那麽齊全呢?就算是請全世界都聞名的律師來打這場官司都隻能輸。更何況,對方既然有能力把她告上法庭,就說明在她背後的勢力不算弱。
“就算如此,我還是不能幫她。”舒明冷言道,重重放下茶杯,走進書房。
舒盈彩扯了扯賀慶玲的衣服,淚水縈繞,歉意十分,“抱歉,媽媽,我早知道自己不對了,可我還是阻止不了我自己。”那是一份放在心上的愛情,她試圖放棄,她試圖忘記,卻到最後,什麽都挽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