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信,是我該保護我想珍視的東西。”
她覺得重要的東西根本沒多少,孩子是她的重中之重,如果誰要來跟她搶孩子的話,就算用了這條命,她也必須護孩子周全。
“你覺得珍視的東西?”楚慶蘭眯起眼,打量她。
孩子,想要給天昊生的人多的去了,她根本沒必要非要奪得這個孩子的。
隻是天昊現在收心了,不在外麵鬼混,且下意識的,她覺得外麵的女人不幹淨。相比較蘇筱雅,還是蘇筱雅有資格給天昊生孩子。
“伯母,如果您專程前來找我談話就為了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我的答案已經給您了。您現在可以離開了。”蘇筱雅起身,目不轉睛望著眼前的女人。
皓文哥說她好欺負,以前的她不覺得,現在倒是真覺得她好欺負了。
深呼吸,掛上淡淡的笑容,她走上前,把門打開,奮力彎腰,以虔誠的姿態請她出去。
“伯母,請您從什麽地方來的,就從什麽地方回去,我這裏實在是裝不下你這樁大佛。”
楚慶蘭不語,眼光深沉,落在她身上帶來巨大壓力。
“蘇小姐,我希望你記得今天你所有說過的話,被等到將來後悔的時候,全然否認今天說的。”
下巴一抬,眼睛一眯,蘇筱雅笑,“伯母,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今天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也請您記住了,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好我的孩子的額。”
真是太過分了,都不承認她這個兒媳婦兒,還想要孩子,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哎,我還是那句話,請你不要後悔。”帶笑的唇瓣那般漂亮,楚慶蘭整理了下衣服,走出去。
眼看著她身影漸漸走遠,蘇筱雅才放鬆,任由身子滑落。
一手放在肚子上,唇瓣笑容淡淡,“我要怎麽才能保護你。”
話是說的那樣絕,那樣有底氣,可她卻很明白,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