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已經徹底不能了,回到過去,四個字很簡單,卻很難。
“我不會放棄的。”良久,舒盈彩堅定道,“就算是為了他,我一輩子不結婚也心甘情願。”
殷婷婷無奈苦笑,腦中一片漿糊。
“嗬嗬嗬,你為什麽要執迷不悟,你當真以為你能從蘇筱雅手中把我哥給搶回來?”
舒盈彩搖頭,“我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很小,可我還是要試一試。”
她不在乎的,從前怎麽樣,現在仍然怎麽樣。
罷了,罷了,執迷不悟的人再怎麽勸還是要執迷不悟,何必勸呢?順其自然就好了。
深深呼吸,小臉掛上笑容,她低頭看麵前的書。
警察局的生活是沒有家中舒服自在,可能讓她想明白很多很多的事情,這樣也就足夠了。
舒盈彩見殷婷婷一副不怎麽想搭理自己的樣子,也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說了吧。
“我三天後還會再來一次,如果你還想出來的話,就告訴我,我給你聯係。”
殷婷婷點頭。
這就是她為什麽可以安安心心待在這裏的原因。
風,隨和的吹著,蘇筱雅和楚琉傾手牽著手走在大路上。
雖然身上還有些不舒服,但勉強是可以忽略的,體力也還可以支撐彼此快快樂樂的遊玩一遭。
隻是,她們想快快樂樂,未必有人願意讓她們快快樂樂的啊,這不,楚慶蘭迎麵而來。
都是眼前的女人,都是眼前的女人,要不是她們,殷氏不用癱瘓,會婷婷不用在警察局待著,就是她們,罪魁禍首就是她們,從她一出現,殷家就沒好日子過過。
迎麵而來的一巴掌,蘇筱雅沒有任何準備,被打了一個正著。
楚琉傾抽氣,毫不猶豫一巴掌還回去,並順帶一句話:“賤人。”
楚慶蘭今天是來找蘇筱雅算賬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所以楚慶蘭並不管在一旁湊熱鬧的楚琉傾,眼睛死死盯著蘇筱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