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麽掙紮,仍舊被何皓文製服的死死的,甚至伴隨著她掙紮的加力,她被拖得速度也加快了。
不一會兒楚琉傾就被何皓文拖到了他地辦公室。
掃了辦公室一眼,她警惕的看了四周,最後對上她的眼:“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了我。”
何皓文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了你。”
既然不論他怎麽做,她都不會回到他身邊的話,那麽他也沒必要對她柔情似水了。
楚琉傾突然冷靜下來,清淺笑容掛在臉上:“何皓文,你這是什麽意思?想非法禁錮?”
“既然你這麽理解,那麽就姑且是吧。”
眉頭死死打了結,楚琉傾輕笑出聲:“姑且是吧?何皓文,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我自認為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是啊,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你也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有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所以我該承受這些痛苦。”他傾身而來,帶著他獨特味道的氣息席卷楚琉傾,“那麽我受了這些苦,你覺得夠了嗎?你的心又會好過嗎?”
他的視線落在不該看的地方,冷冷吹了一口氣:“琉傾,我的耐性耗盡了,我隻想你能夠待在我身邊。”
他地要求不多,真的一點都不多,隻是希望她能夠待在自己身邊而已,就這麽點,就這麽點要求。
楚琉傾扭頭,身子盡可能往角落縮,“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何必又要強求呢?強求對我們而言會有作用嗎?”
心,回不來,做再多的努力也沒有用。
“回不去呢?”何皓文輕聲呢喃楚琉傾說過的話,“是你根本不想回去吧。時光是回不去,但我們可以更幸福,更快樂啊,難道你不想快樂?”
快樂,誰都想,她也不例外,隻是那些受過傷的傷怎麽說?
“想,可我不想把感情浪費在一個不清楚自己愛誰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