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沒有心，怎麽會有愛。
“我突然發現我好好笑。”他看著她的眼睛，像刀一般的話吐出，“我不早就決定了不管有愛還是沒有愛都要把你留在身邊的嗎？怎麽就因為你的兩句話就做不到呢？好笑，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楚琉傾拔針頭的動作頓住，“你什麽意思。”
難道，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呢？話都說的那麽清楚了，為什麽他就是還不肯放過自己？難道真的要這麽這麽折磨一輩子嗎？
一輩子，那是多長的時間，倘若都花在折磨上了，怎麽會有平靜快樂的日子？
“我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不管發生了神峨眉事情，不管經曆了多少，不管你說多少傷我心的話，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對不會，肯定不會。”
楚琉傾笑：“何皓文，你這神經病。”
何皓文點頭，“是啊，我就是神經病，超級大的神經病！”
“我鄙視你。”楚琉傾大聲吼，“你怎麽能這麽可惡。”
“可惡？”何皓文側頭笑，“更可惡的你還沒有見識過呢！”
“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楚琉傾哭訴，淚水瞬間沾滿眼眶，“我真的不相再這麽互相傷害了。”
“我說過，你想從我身邊離開沒可能，要麽互相傷害一輩子，要麽幸福一輩子，決定權都在你手裏，你想怎麽選擇那就怎麽選擇。”話落，何皓文轉身，給她弄了一杯水過來。
何必呢？何必呢？本來走不到這境地的，為何要互相蹉跎下去，歲月裏，哪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蹉跎。
淚水，不停的落下來，笑容一點點僵硬下去，到最後變成冰塊，凍了自己的同時也凍了他。
“何皓文，難道我們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當陌生人嗎？”她看他，淚水還掛在臉上。
何皓文搖頭：“不能。”
他沒有那麽大的胸懷，也沒有那麽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