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傾搖頭,堅定道:“媽媽,你和爸爸沒錯,真的沒錯,有錯的是我。我太不孝了,幾年都沒有回家一次,也不曾為你們改善過條件。”
楚母能夠擺手搖頭:“不不不,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真的沒有錯。”
有錯也好,沒有錯也罷,現在都不是計較的時候。
“媽媽,你放心,爸爸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給他最好的治療條件的。”
楚母落淚,笑中有淚。
她的孩子啊,還是那般讓人驕傲。
“琉傾,謝謝你。”
作為父母,他們真的沒有盡到一點點的責任。
楚琉傾搖頭,淚水如凶猛洪水一般落下。
“該說謝謝的是我。”若非你這個電話,她不會看清,這些年自己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也感謝她,在茫然的路上把她給拉了回來。
楚琉傾沒有和楚母多說。掛了電話後準備借錢。
印象中的爸爸總是很忙,白天在地裏勞作,晚上回家還要掙錢,農忙時,隨時忙到深夜。
以前的自己雖然嘴上不說什麽,心中還是在怪罪。
這麽多年了,她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也真是夠夠的。
隻是,她現在沒什麽積蓄,能拿出來的錢也僅僅是杯水車薪,毫無用處。
難道,她真的要和何皓文借錢嗎?
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口,他一定會借給自己的。
現在的她走投無路,無親無故,也沒有朋友,除了何皓文,她想不到任何會來幫自己的人。
猛然間,她覺得自己好可悲。
可悲啊,可歎啊,都是自己作孽做出來的。
想了想,她還是打電話給何皓文。
何皓文接到楚琉傾電話的時候正在忙碌中。
果然熬過了那段時間,殷天昊就不對公司打擊了。現在一切都步入正軌,公司也在進一步擴大。
這無疑是一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