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皓文頭扭向一邊。
以後還是不要帶琉傾出來了,不然這人陰魂不散的跟著,心情不是一般兩般的不好哈。
楚琉傾也知道何皓文生氣了。
她趕緊安慰:“皓文哥,別生氣了。”
“有些人啊,就是犯賤,他犯賤,我們不能跟著犯賤。”她故意加重了這句話的音量,為的就是不讓關明軒在這裏待下去。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關明軒的臉皮竟然已經厚到了這種程度。縱然是說了這般重的話,某人還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在她身邊坐下,悠悠哉哉的品嚐美食。
楚琉傾眼珠子瞪大:“關明軒,你沒臉沒皮已經到了極致是不是。”
若是顧及臉麵,這會兒早就應該走開了。
哪裏像他啊,還賴在這裏。
關明軒抬頭看她,笑得十分燦爛:“對啊,我沒臉沒皮已經到了一個境界了。”
他比誰都知道審時度勢,什麽該做,什麽不能做,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
若不是隻喜歡她,用得著來這裏受苦嗎?
這濃濃的苦啊,喝起來真的是太難受了。可為了喜歡的人又是不得不經曆的。
深深呼吸,咧開甜美的笑容,關明軒朝她點頭:“這道菜味道很不錯,你一定要多吃一些。”
楚琉傾沒有搭理他,聽不下去的何皓文扭頭來瞪他:“關明軒,你究竟要怎麽樣,打擾我的生活就有那麽好過嗎?”
有些人啊,就是犯賤,且還不是一點兩點的犯賤,遇見這種人簡直就是悲劇。
關明軒聳肩,樣子十分的愜意:“怎麽會不好過呢?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吃飯,這滋味還真不是一般兩般的好。”
算了,算了,和這種人再計較下去,被氣的隻能是自己。
“皓文哥,我們不要管他,做好自己就成了。”說著,楚琉傾低頭吃飯了。
這頓飯就這麽不倫不類的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