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俊朗的鬼大叔在最關鍵的時候,製止了我,好聽的聲音裏略帶了些無耐和隱忍:“乖,今天不行,你的親戚來了,等你好了的吧。”
說完他又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對我揮揮手,做了一個告別的動作:“女人,時間到了,我該走了,別忘了來願十街44號完成我們的婚禮。”
一陣冷風吹過,我感到被窩一涼,整個人再次打了個冷哆嗦,一摸身旁空落落、濕噠噠的,我的耳邊隱隱的聽到尚楠的呼喊聲:“王燚,王燚,快起來,樓上的洗手間水龍頭壞了,把整個屋子都淹了,水滲到了你的**,你看你的被子都濕了,再不起來,會感冒的。”
猛的一個激靈,我坐了起來,睜開一看,頭頂上的棚果真在滴答滴答的漏水,我的被子已經全濕透了,怪不得我那麽冷呢,那豈不是說,剛剛我果真是在做夢,還是個春夢,真是羞死人了。
一想到這,我的臉立刻發起了燒,第一反應就是把腦袋埋起來,生怕被尚楠知道了我剛剛做了春夢。
尚楠一把將濕噠噠的被子從我身上拉開,有些無耐的操著大嗓門道:“王燚,你沒事吧,有那麽困嗎,這麽濕的被子,還要睡。”
身子一涼,我整個人都暴露了出來,沒等我反應過來呢,尚楠驚訝的提高了嗓門:“王燚,你怎麽*了,姐姐我可不記得你有*的習慣啊?”
我自己一看,可不是嗎,從來不*的我,居然一絲不掛的在濕得能滴出水的被子裏睡著了,在聯想剛剛的那個春夢,真尼瑪詭異啊。
熱心腸的尚楠一把將我從濕淋淋的**拉下來,遞給我一條幹爽的毛巾讓我擦擦身子後,又快人快語的嘮叨了起來:“王燚啊,姐姐我知道你受了驚嚇,可能反應比較遲鈍了,不過你這也太遲鈍了吧,快點把衣服換了,姐姐我帶你去吃碗熱湯麵吧,省得真的著涼感冒了,那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