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後麵桌子那邊突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不知所雲的聲音納粹般地把弗雷德從白日夢中拽了出來。
他魚蝦般地鼓了鼓眼睛。在確定眼前是個杯狀物體之後。他舉起杯子,抿了一口。
倒黴,空了!
一個男人坐在了弗雷德右邊。弗雷德向右瞅了瞅,在他左手手腕看見了那隻熟悉的黑色手表。
噢,不是吧?
“威士忌,謝謝。”本傑明對酒吧招待說。
酒吧裏仍然那麽吵吵嚷嚷。一個醉酒的中年男子剛剛在門口吐了一地,現在正在女友的摻扶下,在門口唱著狼嚎般的歪歌。弗雷德在不動眼球的同時,最大程度地向右瞥去。果然,本傑明正看著他。
“熱帶風暴已經上升為強熱帶風暴,我們在嚴密監測。”
“嗯哼。”弗雷德百分之一萬地確信他不是來聊這個。
“愛德娜告訴我了。”他說。
直接,直接一點多好。
“噢,OK。”弗雷德遲鈍地回答。
“你決定怎麽辦?” 他看著他。
“什麽也不做。”弗雷德說。
還好,弗雷德自暴自棄的回答本傑明沒少聽過。
“沒什麽想和我說的麽?”他試探地問。
弗雷德想了想。
“是我的錯。可我甚至沒給她說抱歉。”他說,“你幫不了我,本。”
本傑明知道自己不用答話。
“你知道,如果什麽時候,你想找個人談談的話,我一直在這裏。”
“我知道。”弗雷德說。他看著本,想說聲謝謝,但他沒有。
他們喝著酒。弗雷德左邊的一個男人不停地講著冷笑話,想取悅他旁邊的女人。
“你昨天見了安琪拉,怎麽樣?”弗雷德問。
“挺好。嗯,我們……有些尷尬。”
“怪異。”他總結。
“我們很久沒見麵了,隻保持著工作上的關係。”本傑明說得就好像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