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我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必定是丁凱。可是我錯了,坐在床前的是母親和妹妹,於是我就心甘情願的跟他們回了家。
我在心裏發誓,我不會再原諒這個叫丁凱的男人了。他竟然背著我,和店裏的那個他幫我找來的,替我管理發店的那個女人上了床。他竟然沒有和我作任何解釋就離我而去,而且我喝農藥了,他竟然都沒有如我所預料的那樣,來醫院看我,然後向我求原諒。其實那次回家,我的心已經死了!我準備回家調養段時間,再到其他的城市,重新開我的理發店。
可是我改變了這個想法都是緣於那天,他給我來的電話。
電話裏,他一再向我道歉,說他知道錯了。
我問他,為什麽他會給那個女人在一起。
他哭著告訴我,那天是那個女人一再纏住他,他才沒有把持住。他說的這個理由,我感覺正中我的意思,心裏也變得軟了許多。我不是一個好女人,我沒有資格去要求我的男人對我不能犯一次錯誤。丁凱一直以來待我都很好,他這樣一個陽光帥氣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引誘,這自然也應該是正常的事情了。
至於說,為什麽我喝農藥了,他都沒有來醫院裏看我一眼?他說,他那段時間在香港忙生意,沒有人和他說這件事情,直到他回來的時候,還是李玲告訴他的,他這才給我打了電話,以求得我對他的原諒。當他向我解釋完這一切的時候,我冰封的心頓時融化。這也是我下決心,要回來的原因。
屋子裏淩亂地似乎剛遭過劫一樣,我把行李放在了**,打開窗通風後,便開始打掃起房子來。
桌子上散落著一遝被撕碎了的照片,那是那天被我撕爛了的丁凱的照片,照片上我倆的臉緊貼在一起,笑得很是燦爛。我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那張混亂而殘缺的臉,出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