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麵有三個人,老太太抱著孩子站在了前麵,在她身後則站著一個男人。這男人如猴子般精瘦,他手搭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上微笑著。
就是這男人太讓我驚訝了,他看起來竟然像是候六!
昨天晚上,聽老太太似乎是叫他,秋生!如果是候六的話,他為什麽又有另外一個名字呢?我暗自想道。
老太太從地上檢起了照片,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個就是我兒子。”
“哦,你兒子長得挺不錯的。”我敷衍道。
“唉,我這兒子啊,長得倒是像他爸。今年他老是往外跑,人都瘦得不成樣子了。這以前的時候在家裏伺弄點地,本來就挺好的。唉,現在都落得個經常不回家。”老人歎著氣說道。
“你兒子是叫秋生?”我試探著問道。
“嗯,是啊,你怎麽知道?”老太太驚訝地抬頭看著我問道。
“哦,我就是昨天晚上聽你叫他的名字,才知道的。”我尷尬地擠了擠笑臉說道。
“哦,是呢,他爸給取的名字,也沒啥什麽特別的意思,就是他在秋天生的,就給取了個這樣的名字。”老太太說道。
“您這是帶孫子回老家?”我問道。
“是啊,在城裏都住了一個多月了,孩子吵著要媽了,我就帶著他回來了。”老人說道。
“哦,那也是,孩子吵著要媽媽了,那是沒辦法的。那怎麽就沒有和你兒媳婦一起來城裏呢?”我說。
“唉,家裏的農活都忙不開,這要是她也來了,家裏的事情就沒有人打理了。”老人說道。
“哦,那倒也是呢。”我說道,“哦,對了,你是要到哪裏啊?要是順路,我就幫你提提東西。”
“我要到牛家溝子呢。”老人看著我說道。
“嗯,牛家溝子,我知道。”我連忙說道。
“你也是牛家溝子的?”老太太眼睛裏放出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