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珊,在嗎?”我走到了躺在沙發上的人身邊問道。
“嗯,哦,是你啊,郝珊請假了。”那個人揭開了蒙在自己麵上的毛巾,坐了起來說道。這個人是處理垃圾的,我在前台見過幾次。
“她請假了?什麽時候?”我問道。
“今天剛走。”他打著哈欠說道。
“她什麽時候過來呢?”我問。
“這個我倒是不大清楚,要不你去問主管吧,他應該知道。”他陪著笑說道。
我出了後勤部,從後勤主管那裏我得知,郝珊請了五天假,請假原因是說家裏出了些事情要回去看看,於是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趙總,趙總說等等再說。
趙總似乎比之前要忙了許多,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內幫他處理一些日常事務。隻是我發現趙總似乎多了一個習慣,他每次出門的時候,會將他的“金魚缸”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他這樣做,我理解為他辦事要比之前謹慎細致許多。
辦公室裏還是回來一些人,趙總便和他們在裏麵談事情,隔著窗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們。有一次趙總在裏麵拍桌子,很氣憤的樣子,那個被訓的人一直點頭哈腰地站著,嘴裏似乎也在說著什麽。趙總揮了揮手,那人便唯唯諾諾地退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趙總發那麽大的火。之後那個人,我便很少看到他來辦公室了。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從這種情況來看,那個人犯的錯誤絕對是趙總很難容忍的,因為接下來的一些日子,那個人總是跟在其他人的後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之前阿蓮是管理人員登記的,我來辦公室後,趙總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了。不過很長時間,夜總會裏都沒有新人來登記,我知道趙總還沒有招到新人。其實在丁凱請他吃飯的那天晚上,他告訴我們,他愁的是人員,“說者或者無心,聽者有意”,我不知道趙總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但是他確實是實實在在地請我幫忙招過人,結果我隻幫他找了一個人,那就是秋妮。我心裏是有想過,想給趙總介紹幾個人過來,但是又覺得不好找,因為趙總說喜歡找農村過去的,就單從這一點,我就覺得有困難,首先我現在不在農村,很難接觸這些人,另外,我實在不想再從家裏帶人過來了,因為翠英在我心裏,就是一道過不去的坎!